麻州政府：MIT學生不該享有言論自由保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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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麻州政府不願放棄控告三名發現地鐵票卡漏洞的麻省理工學院（MIT）學生。事實上，當局的發言較之前更嚴厲。

麻州海灣交通局（簡稱MBTA）在14日提出的法庭文件中，宣稱這三名被告「不享有（憲法）第一修正案的保護」。美國聯邦地方法院法官George O'Toole Jr.，已經拒絕被告律師取消暫時禁止令的要求，並下令被告學生必須提供更多資料給交通局。

MBTA要求的文件複本包括被告與Defon會議之間的通信、準備在MIT課堂上發表的報告、軟體、實體設備、變造過的MBTA票卡、會議記錄等。MBTA請求法官將下週二自動失效的暫時禁止令，改為時效更長的初步禁止令。為支持本身的立場，當局引用了PGP作者Phil Zimmermann的說法：研究員在揭露系統弱點之前，應先給予軟體商一個月的時間解決。

以下是MBTA長達14頁訴狀的部分摘要：

第一修正案（言論自由）的保護，不擴及鼓吹違法的言論，當其鼓吹言論「是導向煽動或產生立即的違法行動，並且可能煽動或產生此類行動。」三位被告的行為剛好落在不受保護的區域。

首先，除非受到限制，個別被告將發表他們的報告，和相關資料（目前尚未對外公開），給全球最大規模的駭客會議之一。在這種情況下，有利於違法行為的言論，及可能煽動或產生違法行為。第二，這次報告，和可能相關的程式碼和內容，明確地構成鼓吹違法…個別被告皆積極地鼓吹違法活動，而這種態度，加上DEFCON會議的場合，均導致煽動或產生立即的違法行為，並可能產生此類行為。因此，個別被告不應享有第一修正案的保護。

個別被告的DEFCON發表會構成商業演說的條件。商業演說是任何「追求商業交易的演說」。據此，這次的發表會充斥著行銷和自我推銷的陳述。這不是一份研究報告。既為商業演說卻鼓吹違法活動，自然不得享有第一修正案的保護。

但這三名MIT學生並未追求任何商業交易，MBTA舉出的前例，根本不符學生在安全會議上發表演說的情況。這些學生是免費為Defcon演說，並準備免費提供其程式碼，也不打算出售任何東西。如果自我推銷的言論不該享受言論自由的保護，那所有競選公職的政治人物是否也該比照這項標準？

MBTA的另一個論點，是這些學生即使沒有涉及商業目的，也應該被下禁令，因為他們鼓吹非法行為，且可能說服其他人去犯法。鼓吹非法行為一般而言是合法的，否則在網路上提供大麻栽種步驟的人，全都該被抓進監牢。

「產生立即的違法行為？」那似乎不是一般人會用來形容Defcon會議中嚴肅、批判、甚至有點艱澀討論的說法。最高法院的判例曾指出，立即的違法行為之定義，不包括「鼓吹在某個未來不確定的時刻違法的言論」。

但O'Toole法官似乎支持MBTA的主張。他在14日拒絕變更暫時禁令為僅限「非公開」資訊。這對於三名被告和受其委任的電子前線基金會（EFF）而言，並非好預兆。（陳智文譯）